禾口八口

「影日」 雨霖铃 贰

:是两个落魄少爷的故事
:架空民国设定
:剧情bug很多
:OOC!

    沉淀着块块状状暗红色脱落油漆的木门被推开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太过年久还是太过沉重,不停的从两边的门缝里奏出吱吱呀呀的响声。
  
  高胖汉子搡了影山一把,影山趔趄着前进一步,险些栽倒在门槛上。瘦小的那个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镜近乎命令的对影山沉声说:“等会见着人毕恭毕敬着点。”顿了一会,又说:“装也要装出点样子。”
  
  影山没看他和高胖汉子,瞅着地面不吱声。
  
   高胖汉子像是自言自语的又骂骂咧咧着说了几句什么,影山没听清。
  
  踏进门槛,两旁青葱绿草,中间一条鹅卵石一路铺展蔓延至主屋,主屋大门最上方三分之一处雕刻着花纹图案,屋顶是三角式的,大门两边以鹅卵石为界限,花坛里的丛花沿着主屋大门的两旁绽放着亲吻微风,空气里满是荡荡悠悠的香气。
  
  影山深吸了一口气,他不讨厌这个味道。他家里院中的花坛里也总是这样百花争艳。
  
  “诶?”
  
  影山瞥向声源,右手侧草皮的中心有洼鱼塘,天然石围成鱼儿小小的家乡,再往尽头看,是颗大可参天的老树,绿叶掩盖的树木枝干上悬挂着秋千,坐在秋千上的人还保持着抬手捏住披在肩上衣服的姿势,是个少年。
  
  少年傍边站着个妇人,五六十岁的模样,一身素衣,满脸和蔼可亲。
  
  高胖汉子上前一步,双手插在腰上喊道:“少爷。”
  
  那少年轻轻笑着应了一声。
  
  高胖汉子舔了舔唇,眼睛长在头顶上似的不带分毫尊敬,口气里满是不屑,却还像是要尽力把场面份做足似的又说:“喏,人给您带来了。”
  
  少年被妇人扶着站起,道了一声:“辛苦。”
  
  瘦小的那个笑了笑说:“少爷,您这身体好些了吗?”
  
  妇人答道:“多亏了李爷和二爷,好多了。”
  
  瘦小的“哎呦”了一声,毫不避讳的说:“不敢当不敢当,还望庆婶儿好好照顾小少爷,可别让他死咯。”顿了顿,又说:“行啦,人送来了,我兄弟二人也就走了。”
  
  庆婶儿没再说话,点了点头算是回应。
  
  一胖一瘦的汉子先后跨过门槛,再左右两边的关上大门。然后是老爷车的发动机声,最后一溜烟似的走了。
  
  “你好!”少年阳光样斑斓色彩的眸子游离在影山身上,被妇人扶着一步步走向影山。
  
  “翔阳,我叫日向翔阳。你呢?”
  
  影山站在门檐下的阴影里看着那人,少年比自己矮了将近一个头,长的十分清秀,他的头发被阳光照射微微泛着暖黄的颜色,一身长袖长裤腿的素衣,精巧眼眶中的眼神里像是被人塞入了琉璃翡翠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流光溢彩。
  
  是个温暖如能沐浴日光感觉的人。
  
  影山的身边很少有这样的人。生疏不熟的父亲、严苛端庄的母亲、毕恭毕敬的下人,影山想了一下,唯一一个和这少年相像的,大概是他的乳娘。
  
  见影山看着日向半天没有说话,日向傍边的庆婶儿开口提醒:“哥儿,少爷在跟你说话。”
  
  影山转眸看了一眼庆婶儿才反应过来:“我叫影山飞雄。”
  
  “飞雄?哈哈哈,嗯,是个好名字。”日向的笑容整个绽放开,脸颊染上淡淡的樱花色彩,在日光下,像是镀了一层釉的精美瓷器。
  
  “你的名字也好。”影山没有表情的回道。
  
  庆婶儿拽了拽日向身上披着的外套笑着开口:“聊也快别在大门口聊了,少爷,喊哥儿去屋里聊吧。”
  
  日向“啊”了一声:“对对,我都忘啦。”随后毫不认生似的一把牵起影山的手:“走吧,去屋里。”
  
  鹅卵石踩在脚下有些许咯脚,夏季里本该吝啬的风在这座宅子的院子里竟然吹的让人有些惬意。
  
  临近主屋大门的时候,跌跌撞撞从主屋后面绕过来了一个女孩子,看着比影山和日向都年长,十七八岁数的样子。
  
  庆婶儿见状沉了一张脸,骂道:“死丫头,你又跑哪儿去偷懒了?早跟你说了,今天宅里来人,记得出来接,记得出来接,我看你是又不长耳朵了?”
  
  日向拦了一下庆婶儿:“庆婶儿,您别太责怪她。”说着冲女孩子使了个眼色。
  
  女孩子忙磕磕碰碰结结巴巴的给自己开脱:“我错了庆婶儿,我…我刚才劈材了来着。我…我那个…再说了,今天来的不也和我一样就是个…”
  
  庆婶儿和日向一同开口:“小五!”
  
  小五一愣,看了一眼影山,瞬间意识到自己又错了,忙不迭的开始向影山赔罪。
  
  庆婶儿也开口说:“哥儿你别怪,这丫头人懒嘴快,平日里除了会说些不经大脑的话以外也就没什么优点了,她没有恶意的。”
  
  影山看一眼小五,又看着庆婶儿笑着打趣儿似的说道:“没事,不怪的,我总也不会盼着那两人带我吃香的喝辣的吧。”
  
  庆婶儿愣了半秒,应了一声:“哎。”
 
  小五还懊恼的低着头,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影山和庆婶儿。
  
  影山垂下眸,他听出了小五的意思,却也是真的没生气。影山本就有些早熟,再加上生日当天出的事,苦等了一晚上的母亲弃他于不顾……影山悄悄在心里觉得,这世上…大概再没有能比这更让他伤心的了。

      影山呆了快半个月,他发现这偌大的宅子里算上那一胖一瘦的两个汉子就只有六个人。

      那一胖一瘦的也不是每天都会来。影山坐在小板凳上在小五边上看她烧水听她唠闲嗑。这半个月里帮影山熟悉环境的工作一直都是她在做,小五说那两人来的稀,除了送宅里用的吃食、衣被还有少爷想要的闲物以外,十天半个月不来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  小五说着说着拿扇火的蒲扇遮住嘴悄悄又道:“咱们这能从本家那领到的钱被那两人吞了大半呢。”说完用蒲扇继续扇着火又说:“就是可怜了咱们少爷。诶,你以前也是个小少爷吧?”

      影山弯下腰拨了拨脚边的石头,本家?他好像也听父亲说起过本家,“嗯,算是吧!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带到这来了,日向呢?他怎么不在本家呆着?他犯过大错?”

      小五盯这影山看了几秒,用蒲扇一拍大腿突然莫名的就急了:“大错?哪来的大错?本家的人个个不长眼睛,动不动就……”

      “是让你烧水还是让你唠嗑?”

      影山和小五同时转头,小五一见庆婶儿正往这边走,忙站起来叫了一声:“庆婶儿。”

      庆婶儿瞪了她一眼,对影山说:“哥儿,少爷喊你过去呢。”

      影山应到:“好。”

「影日」 雨铃霖

:差不多是两个落魄少爷的故事。
:文笔极度一般,还废话贼多(扶额
:剧情bug数不胜数,请尽可能无视(鞠躬
:故事背景差不多架空民国(?
:非常OOC!!!

  影山第一次近距离长时间的接触父亲是在夏季,刚好院子里的荷花都开了,香味丝丝缕缕兜兜转转地闯进鼻腔。
  
  父亲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远远的看着满塘芙蓉,影山躲在石凳稍后的假山旁,远远的看着父亲。

  良久,父亲转过头,语气中携了半分试探地喊了影山的名字。
  
  影山往后挪了挪步子,把头抵在阴影里凉的泌心的石头上,肉乎的小爪子摸索着假山上的凹槽,过了半晌才又怯怯探出半个头去观望。
  
  父亲一只手搭在石桌上,侧坐着脑袋转向影山的方向,见他终于露头,笑着抬手无声招了招。
  
  影山稀嗦的挪移着走到父亲面前,父亲抬手揉上他的头,弯腰凑的离他近些,方才还有些遥远的声音在头顶携带着轻笑清晰明亮的悠然响起,夏季特有的温热扑在影山脸上:“几岁了?”
  
  影山的视线追随着地面上路过的一只蚂蚁:“12岁。”
  
  父亲没有立刻接话,像是思考了片刻,而后移开视线独自喃喃:“12岁?12岁…这么大了…”
  
  影山扬起下巴瞧父亲,父亲偏着头,瞳珠盯着远处,遥远复杂,被暗黑紧裹着看不着边。影山对父亲可以说是没有印象的,他12岁的年月里,和父亲说过话的次数少的近乎可怜,之所以还记得父亲的容貌,大概也还是多亏了客厅里的那张全家福。
  
  影山的目光黏在父亲身上,心里想:‘这个人是我爸爸。’
  
  像是察觉到了影山的视线,父亲的瞳孔移动,视线又转回影山的身上,眼眶微微挤压勾勒成笑意的形状。

    父亲说,我儿子长大了。
  
  影山浑身一震,他有些愣住了,等到好不容易反应过来,视线才后知后觉的慌张游移转开,唇被早樱色的舌头舔了舔,影山觉着脸颊有些滚烫的烧感。
  
  自己的鞋脚挡住了一只蚂蚁的去路,影山动了动,让它通过。
  
  头顶父亲手的重量这才移开,影山额角为炎热泌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出圆润的弧度,稚嫩的一双手掌相互紧紧十指相扣,隐藏在发育期身体里的心脏止不住的喧嚣着紧张。
  
  他有话要说。
  
  他想说很久了。
  
  影山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深吸了一口气,他听乳娘说紧张的时候就该这样做。
  
  “爸…父亲这次回来…不…不能多待一段时间吗?”顿了一顿,匆忙补充似的又说:“母亲…母亲她总是很挂念你。”
  
  父亲问他:“你呢?”
  
  “我?…我…那个,我也…有点。所以…父亲能不能……”
  
  头顶良久的没有声音再响起。影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12少年的心里有些阵阵打鼓,父亲会觉得他不会体谅,无理取闹?
  
  可是,如果父亲在家中的时间可以多一些,母亲说不定会不那么严苛,或许,可以多对自己笑一笑。更何况,影山还记得乳娘说过,母亲和父亲本就很相爱。
  
  少年无声抬起头…
  
  直到以后很久,影山都记得那时父亲的表情,那就像是……
  
  12岁的少年奋力在脑中寻找形容词,像是……喝下了苦瓜辣椒活着熬了几个时辰的中药的混合物后的表情。
  
  父亲没有再言语,起身动作轻柔的牵起影山的手,无声牵引他向房间走去。
  
 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雨,水珠清洗仲夏的燥热,啪嗒啪嗒的滴在这世间,黏腻的空气滑进室内,飘在餐桌和小小少年的蛋糕上。
  
  父亲像是已经忘记了在院子里发生的事,坐在一边的木质镂空雕花椅上淡淡轻笑的看着影山。
  
  母亲催促影山许愿,影山的视线凝聚在夏日房间中的烛光上,双手合十,慢慢闭上眼睛。
  
  他虔诚在心中想,希望父亲可以多在家中留宿吃饭与母亲和自己说说话。

    ……
  
  然后……
   
    蛋糕在切开之前就被推翻打碎,雨珠被踩在地上啪啪作响的皮鞋带进屋里,随意凌乱的扔在干燥的地板上。
  
  母亲几乎在下一秒就起身抱住影山,影山的视线在被母亲身体遮挡前的最后一秒瞥见父亲的眼睛…
  
  就像是星云被乌云遮盖,就像是光明掩去身影,父亲的眼睛带着轻笑的轮廓和阵阵无奈的妥协。
  
  影山还没能体会出其中的意味,由不认识的男子口中传出的话撞进影山的耳膜,那词语像是诅咒,冲破血肉之躯开出鲜红妖艳的罪与罚的花。
  
  ——叛徒。
  
  从没见过的人指着父亲说,叛徒。
  
  那天是影山的生日。唯一一次和父亲一起度过的,12周岁的生日。
  
  父亲被身着夜幕般漆黑西装的人抵押着带离,门被人关上了,母亲冲出门去,像是在哭喊些什么,影山呆愣的看了眼碎了一地的蛋糕,又抬头看向父亲和母亲离去的方向。
  
  父亲,母亲,今天我要一个人看家吗?

  影山痴痴然坐在破碎蛋糕旁边的四角小木椅子上,一夜无眠。母亲总说堂堂男儿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,影山坐直身板听着夜风,嘴唇被他抿的发紫,竟然也就真的半点没有哭出来。
  
  再见到母亲的时候,晨曦已经割破星空朔月,母亲推门进来,眼白的部分被血红的蛛丝占据,泪水已经被擦干,泪痕却依旧凌乱显眼的挂在脸上。
  
  “母…亲…?”影山的嗓子有些发哑,眼前这个狼狈不带分毫平日气质女人…是母亲?
  
  母亲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出声,影山的眼睛紧盯着母亲,正想要起身,却突然被大步走过来的母亲一把抱住。
  
  影山欣喜的同时也被母亲渐渐收紧的双臂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:“母…亲…”
  
  听到影山的声响之后,母亲才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松开影山,影山深吸了几口氧气,却不小心被呛的咳嗽个不停。
  
  母亲随即抬手抚上影山的后背替他顺气,等到好不容易才不再咳嗽了,母亲悠悠扬起微笑抬手摸着影山的脸,晶莹却颗颗粒粒跌落在地板上。
  
  影山又抿了抿唇,刚才被母亲拥抱的高兴消失的干净,眼泪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转,父亲他……是出事了么?
  
  影山心里不住这么想着,余光却瞥见门口赫然出现了两个人,影山抬眸去看,那两人一个鼻梁上挂着洋式的琉璃镜,瘦小枯矮,满脸尖酸刻薄相。一个满身横肉,头发黑油铮亮,吃的膀大腰圆。影山看着门口的两人,又把视线转到母亲身上,又转回去,再转回来,反复来回了几次,脑海里突然一阵澄亮。影山隐忍了一晚上的泪珠忍不住终于决堤,试探性的开口:“母亲?”
  
  母亲低下头:“走吧,再不要回来。”
  
  影山看着,听着,鼻头阵阵发酸,心底满是疑惑委屈,咽喉的地方像是被人塞了个酸溜坚硬的东西,抓着母亲袖口的手的力度简直像是要把那块衣料扯个粉碎。影山张了张嘴巴,眼泪混着唾液一齐淌下,好不容易从喉间挤出的字节无力满带央:“母…亲…”
  
  他半句别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  
  母亲咬了咬唇,站起来猛的一抽袖子:“还在看什么?走啊!”
  
  门口那瘦小的先反应过来,推搡了一把高胖的,高胖的“哦”了一嗓子,大跨步上前就要去拽影山,影山偏身一躲,手又想去拉母亲,高胖汉子又去拽,影山扑了个空也没能躲掉,被高胖汉子拦腰抱起扛着肩上。影山哭叫了一声妈妈,却在被汉子扛着走出房门的时候看见房中的母亲慢慢转过身去。
  
  影山挣扎着又喊了几句:“妈妈!妈妈!母亲!”
  
  母亲吼道:“走!”
  
  影山脑子里嗡的一懵,不再嚎叫,换成无助的呼唤“妈妈,妈妈,妈妈。”

      影山的眼睛紧盯着母亲分毫不肯移开,直至他被胖汉甩在车上,母亲却始终再没说过半句话。
  
  老爷车的引擎发动,“嗤嗤嗤”的开始了行走,影山蜷在后座位门边的角落里。
  
  期间他看着窗外,看楼房变成屋舍田野,屋舍变成树木杂草,他能听见身旁的高胖汉子骂骂咧咧的正在和开车的瘦小男人交谈,却没有仔细去听那两人在说什么。
  
  他正奋力的压抑着像是随时都会涌泄而出的疑惑、泪珠和委屈。
  
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最后到达的目的地坐落在半山腰上,身旁的车门被打开之后,影山才真真切切的听见汉子的声音。
  
  “哎,到了,下车!”

   

「影日」带着酒和巧克力味的情人节

很郁闷。

影山飞雄很郁闷。

「不是说…要吃掉我吗?」

怀里的东西还在蠕动,柔软的质感混合着黏腻的嗓音,一遍又一遍挑逗着他濒临崩断的神经。

时间回到大约30分钟之前。

「影山,托球给我嘛~」

「在那之前,给我撒手,你这醉鬼!呆子日向!!!」

影山觉得,如果非要把眼下的状况理个是非分明的话。大概要怪那该死的情人节,自己不但该死的叫日向来自己谁都不在的该死的家,慌慌张张随手买的该死的巧克力偏偏该死的带有该死的酒心,日向该死的不胜酒力。该死!该死!该死!

「唉…」

已经在心里骂到差不多连「该死」两个字怎么念都忘记了。

日向翔阳的眼睛带着水雾,迷离恍惚的看着影山飞雄。小狗般爬行着移动到接近影山的地方,双腿盘坐在影山面前,扬起的脸蛋上疑惑的表情染着醉酒的绯红,唇角没有了傻呵呵的弧度「飞雄?」

!?

?!

心脏猛的漏跳了一拍,满脑子的空白。

「……哈?…」

「嘿嘿嘿,飞雄!」日向翔阳不倒翁似的左右摇摆,嘴唇的弧度扬起往常孩子般人畜无害的笑容,手指上下左右的打圈,唰的指向影山「影山!影山…飞雄!」金灿的眸子蒙上了雨雾样的水汽,。影山的意识有些飘忽,离不开那双死盯着自己的眼睛。良久,大梦初醒般的推开日向的手指「你要是再敢靠近我一步,我就吃了你,蠢货!混蛋!呆子!」

该死!到底在想什么?呆子日向!

日向依旧愣愣的望着别过脸的影山,慢悠悠的轻轻一笑,脸蛋越发凑近,熏人的酒气透过鼻腔传入肺腑「嘿嘿嘿,好哇!吃了我吧!」

「咔嚓」的一声。

影山飞雄很郁闷。

郁闷什么呢?影山飞雄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日向翔阳。原因…不是明摆着的吗?

「唉…」

怀里的东西还在蠕动,柔软的质感混合着黏腻的嗓音,骆驼已经到达了极限,只要再放上一根稻草……

「不是说…要吃掉我吗?」比影山小上一圈的手掀起衣角。「衣服是不能吃的呢……」

日向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,影山听不见。他脱衣服的姿势很别扭,是醉了的原因吗?半睁的眼睛里涣散的眼神渐渐被白色的T桖遮住,相对的,肉体正一步步呈现在影山飞雄的面前。

日向翔阳没有半点赘肉,作为排球选手的肌肉很匀称的勾勒着身体的线条。算不上是宝石,却也是块未经打磨的美玉。影山飞雄对事到如今还能对着日向翔阳评价的自己有些佩服。

如果,由自己来打磨他的话…

!!!???

在想什么?那种事情怎么可能!!!

视线却在下一秒变得灼热,由腰盘一路向上,游离在日向翔阳嫩粉的乳尖和白皙的小腹上。然后,定定地停留在肩膀的一处淤青。

自己的痕迹,那大概是…影山飞雄留下的痕迹。那是已经无比习惯了的吵架时,影山毫不留情用排球砸上去的痕迹。

砸的…有这么用力吗?

「还疼吗?」

「影…?嗯…」

蜻蜓点水式的吻在淤青上点击,然后不满足的变成吸允。欲望的水声自肩膀移向锁骨,再是喉结,下巴,一路走向期望已久的,日向的嘴唇。

「嗯…哈啊…嗯…」

自唇上传来的日向翔阳的温度。酒和巧克力的味道。「好甜!」「想要他!」「把他染上我的味道吧!」「再也离不开我就好了!」这是触碰到日向后瞬间充斥全身的想法。

影山飞雄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有某个地方,有某个未知的东西,开始未知的逐渐绷紧。

然后,在解开那腰肢下裤子皮带的同时…

「咔嚓——」

在未知和桃色的挤压下,有某样东西…

断了…